梦魇这时候在卢韵之的耳畔大叫道:一派胡言,我怎么不知道我还能有如此厉害。邢文笑了笑说道:卢韵之,我想你体内的梦魇一定在嘀咕了吧。记住,十六大恶鬼中影魅不是最强的,这个排名只不过是对恶鬼的平均排位,若是梦魇继续成熟下去,很难说它在某一天会超过影魅。所以,现在他不会的不代表以后不会。卢韵之又是轻声讲到:于兄,你说你若不是大明忠臣,我也不是中正一脉弟子,我们能成为好兄弟吗。于谦看向卢韵之说道:你我二人性格相仿,也都够聪明,饱读诗书却活学活用,并不拘泥于陈规旧矩,如此说來,你我的确能成为好友,还可能是生死之交,只是正如你所说,你是中正一脉弟子,而我则心怀大明,愿为国家兴亡粉身碎骨,故此我们成为不了好友,若有來世定当与君畅饮三百杯。
卢韵之坏笑着点了点头,于谦知道此次自己的出城一战的计谋,误打误撞的算是用对了,虽然石方极力反对,可若是把卢韵之等人逼急了,或许自己和手下的明军将士也早就如这活死人军团一般化为灰烬了,谭清大叫一声,发出砰的一声身体被一团粉雾围绕,整个人消失在烟雾之中,那中年男子并不惧怕粉末,衣服之中冒出几个鬼灵包裹全身,揉身同样钻进了粉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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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清泽不知道何为空城计,忙问道:到底怎么回事,见闻,快说來听听。朱见闻却是微微一笑说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看來跟着卢韵之的人必定要先读书啊,白勇你更加厉害了。我可能说不太好,还是你來为大家说明,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吧。小城百姓早已被大军入城惊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紧闭家门唯恐惹祸上身,万紫楼中的其他客人慌作一团,一间屋中推门而出一个大汉怒吼道:不知道你们海爷在吗,妈的吵到我休息了。李大海敞胸露怀,威风凛凛,刚才睡得正香,丝毫沒听到外面的吵闹,直到卢韵之御气而吼才被吵醒,于是便骂骂咧咧的走了出來,可是刚走入大厅便看到了怒发微张的卢韵之,却吓得趴到地上不敢动弹,
曲向天眉头又是一皱,转头问道:什么好戏。收买人心喽,我知道你不爱听这个,可是今天他即责罚了白勇,还让白勇心服口服感恩戴德,以后加倍为他卖命,你说你三弟厉不厉害,当然其中定有真情流露。慕容芸菲换了个说法婉转的说道,哼,不得不妨啊,卢韵之能走到今天这步的确是厉害,这场战争我们只能胜不能败。于谦冷哼一声说道,那汉子点点头答道:于大哥别忘了我所说的,事成后我可是要当可汗和鬼巫教主的,倒是您一定要信守承诺,全力支持我啊。
你看你把人家于谦逼的,看來你身边守卫不少啊,让于谦无从下手,这才让高怀前來探营的,我想这也是无奈之计。慕容芸菲说道不过咱们可要提防着他点,若只是高怀那倒也沒什么,韵之刚才也说了,高怀他现在是曹吉祥,身不由己,不得不防,背后捅刀子的事情于谦可是熟练得很。卢韵之望着谭清离开的背影,只是苦笑一声,又是微微叹了口气,转身也出门去了,当天夜里中正一脉宅院中摆了几桌酒席,用以欢迎谭清回來,朱见闻方清泽等人也前來凑凑热闹,一众人等虽然关系各有近疏,可是毕竟都是一起出生入死过的朋友,自然也沒那么多讲究,觥筹交错推杯换盏,喝的是不亦乐乎,
杨郗雨在一旁戏谑的讲到:相公诚不欺我,果然你不是想谋取天下,因为你一旦事关自己或者家人亲朋,就会变得很不冷静,现在这手却冷静的很,看來天下不是你想要的,言行一致,真是大丈夫。再看曲向天的眼睛更是吓人,虽然并无变化,可是眼光中流露出的分明就是恶毒的杀气,甄玲丹显然操纵混沌有些力不从心,站起來的时候摇晃了两步,连忙用鬼灵护身,于谦手持镇魂塔严阵以待,万一甄玲丹命悬一线也好出來营救,
王雨露轻声念道:翠如碧螺香满堂,彩似流霞恋人间,翻腾云转沸自展,愿做鸳鸯不羡仙。正当于谦惊恐之时,鬼气刀从地下冒出直直刺向他,于谦连忙用手中的镇魂塔抵挡,却见泥土之中又插出两对鬼气翻涌的翅膀,于谦用另一只手打去,那手中好似有什么东西一般,与一面翅膀撞击到一起,可是还有一面翅膀眼看就要打在于谦头上,
邢文的魂魄笑着说道:我猜你体内的梦魇开始躁动了吧,把封印解开吧。老祖,你怎么知道的。卢韵之脑子一时间沒反应过來问道,杨郗雨一來渐渐适应马匹的颠簸,二來行进速度减缓,倒也沒有开始那般难受了,谭清调笑道:你看,卢韵之这个‘冒充’我哥哥的人,对我都沒有如此关心,却对你嘘寒问暖,我还真有些吃醋。
程方栋闷哼一声却沒有醒來,卢韵之提气轻轻地把手放在程方栋的太阳穴上轻轻地揉搓着,程方栋慢慢醒來,睁开了眼睛,卢韵之猛然把手划向程方栋的耳根之后,然后御气打向他体内,程方栋痛苦的大叫一声,却沒有昏厥过去,卢韵之略微沉思片刻答道:过几日我们就动身,不过先送王雨露去英子那里,让他为英子诊治一番,然后咱们再去见你的养母,最后去风波庄,若能有所收获那最好不过,若不能就权当游山玩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