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铁路的支持,军事补给的能力一下子就下降了至少三分之二,新军为了提高自己推进速度装备的各种稀奇古怪的装备,到头来都被用在了后勤补给上。比如说大部分的战马还有汽车,每日都在奔忙着,为已经占领康平法库两县的新军部队,输送着血液。因为靠近了原本的金国防御工事,所以很多部队是有兵营居住的,这个时候天已经暗了下来,驻扎的部队严谨灯光烟火,所以至少在表面看起来,这些地方依旧漆黑一片。但是路边能够看到警戒的士兵,一些战壕里也都安排了机枪阵地与哨兵。
遥远的铁轨那边,传来了列车进站前鸣响的长笛声,朱牧侧过头来,看向已经退到身后一排顾问里的那位刚刚还在劝说自己的礼仪顾问,开口吩咐道让军乐队奏乐吧,朕要好好给朕的将军接风洗尘!可以说整个大明帝国附近,铁路线最糟糕的地区,就是因为战乱大量毁坏了道路还有铁路的辽东了。王珏出了北京城之后,探明了自己要找的人的位置,就带着警卫还有秘书,开着汽车直接向着唐山附近的1014厂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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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色
不!不不!那名被派来当做使者的大臣,自然不是叶赫郝连的心腹,这个时候叶赫郝连也不舍得将自己的心腹派来日本人这里送死。一看日本将军满眼都是杀意的模样,这个原本金国的所谓侍郎吓得魂不附体,赶紧摆着手申辩道将军阁下,将军阁下,我也只是个传话的,传话的啊张世扬一愣,这句话与其说是斥责警告,不如说是一种关爱和保护,有了这位权威工程师的这么一句提点,他贸然发言的事情,就被定了性质,无法被其他人深究了。于是他赶紧站起身来,对着那位德高望重的总工程师鞠躬感谢道学生感谢老师的教诲。
为了能让坦克部队尽快通过这些障碍,还真必须要研发合适的工程车辆,进行相应的配合才行。因为这个方向上还有战斗,所以张建军亲自坐镇前线。现在辽河方向上的战斗基本已经停歇了下来,除了主防御地段上,依旧每隔几天就会爆发一场不算激烈的炮战之外,其余地段上已经很少能够听到枪声了。这些部队需要超过120万套各种各样的军服,至少300万双袜子,还有超过40万顶帐篷加上相应的被子,算上战马配套的马具以及这些部队的旗帜不算武器,仅仅是他们身上的服装大类就足够几家被服企业头疼数个月时间了。
全部工作由1名大明帝国的炮兵将领指挥,大约1800名训练有素的专门操作这门火炮的士兵,共同奋战整整15天才能基本完成。完成之后高矗的巨炮比5层楼房还要高大,是陆地上少有的可以用雄伟壮观这个词来形容的武器装备了。结果因为王珏的沉睡,原本定下的在台安附近部署的810毫米永乐大炮等火炮阵地开火攻击的命令被耽搁了下来,在当天中午的时候才被忙乱之中的杨子桢想了起来。结果当天中午的时候,辽中附近的叛军阵地也开始遭到明军的重炮袭击,这一轮迟来的炮击更加坚定了叶赫郝连有关明军会在海城要塞发动攻击的判断。
没过多久,金国叛军的炮弹也开始落在附近的河面上,巨大的水柱扩散开来,溅湿了船只上明军士兵的衣服。很快一艘体型比其他渡船都大的舟船冲到了岸边,这艘船根本没有减速的意思,就这么按照报废的办法,直接搁浅在了河岸之上。政治经济交给了一群只会研究孔孟之道的腐儒也就罢了,这个王朝在建立之后,那冠绝天下的盖世武功呢?随着老一代打天下的人逐渐故去,这个王朝开始在宋代重文抑武的基础上,继续越走越远。宋朝是在针对唐朝节度使制度的反思中略微极端了一些,大明王朝玩的花样那叫一个变本加厉。
说到这些专业知识,陈昭明都已经无法细致的讲解了,他只好又叫来了一个工厂内从事这方面工作的工程师,请他粗略的给王珏介绍一下坦克需要的钢材,是如何被生产出来的。这也是让人纠结的地方,往往这种大方向上的决策,很难说出对错或者用简单的正确与否来判断。凡是随意分析历史上某一阶段国家决策的行为,都是片面而且有失公允的举动。
原本跟在辫子军后面的金国士兵,在短暂的十几分钟之后,就再一次的暴露在了禁卫军坦克以及大量明军步兵的攻击之下。他们可没有甲胄在身,也没有真正满族人那种死战到底的勇气,于是原本就只依靠辫子军支撑起来的士气,一瞬间又跌回到谷底去了。他指了指非常普通的菜色,对王珏解释道我平时吃不了多少,所以也就是四菜一汤。你也知道我差点儿把我太爷爷的字画给卖了,换几辆坦克贴补给前线去
原本在调兵山阵地上的金**队有2万1千人,后来又因为战局危险补充了2000辫子军和3000普通士兵。结果总人数超过2万5千的金军,最终剩下的只有可怜兮兮的不足1500人这里面大约有150多人的辫子军,其余的都是桥梁附近的部队。更让王珏还有其他军官们满意的是,新军的士兵每一个都读过至少5年的书,他们侃侃而谈的时候仿佛比战斗的时候更加容易进入状态。在传授自己心得还有教育新兵的时候,这些新军士兵能够发挥的力量,让王珏欣喜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