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军很快发现了他的意图,千骑战马突然发起冲锋,冲乱他人数较少的一部人马,然后快速逃跑,很快与顺军又拉开了距离。那鸟铳的枪管根本就不是铸铁的,而是精钢打造!他拿起鸟铳再次仔细观看。
万一明军再出一个孙传庭,或者调关宁铁骑进关,闯王作战失利,则可稳居西北,待机反击。鲁胤昌答道:我真正论起来,算不得朝廷的官吏,只是个土司而已。贺锦初入青海,地形不熟,正需要我这样的土司帮他。再者,他来青海,无非还是为了夺取战马。那些养马的场站分散的到处都是,他去哪里找,怎么去?没我这样的明白人给他引路,他找上一年,都不见得全找到。就算找到,养马的士卒带着马匹转场了,他还是什么也得不到。所以我盘算着,他不会杀我,反而会好好招待我。然后我就瞅机会在他那里放一把火,最好把他的辎重全给他烧光,非让他恨死我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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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们跟着大将军一路打到今天,大将军的每一个命令都是正确的。成排的大顺士卒一片片倒下,冲过火枪网的,又被哈克什组织几个零星火枪手专门照顾,没有一个可以接近到壁垒五十步以内。
鲁胤昌道:他曾言道,闯王只知到处乱闯,不懂得如何巩固实力,搞得大明日渐衰弱不说,自己也变为一群鱼?混杂的乌合之众。此时若有强势之主代替大明,闯王必败。是以,他不能跟随一个已经败定了的人。但大战过后,损失颇大,现今能战士卒不足五万,进军兰州就显得有些仓促。
他指望着这些农奴供养他,把人给了王烁,他的实力就会受到损害,这等于与虎谋皮。所以,有土司在,你去他领地里招兵,根本就行不通。大明是风雨飘摇,不胜其职,该当覆灭。然闯王鼓动暴乱,又没有行之有效,安邦定国方略,只会给满清以再次进犯我中原之机会,搞得天下更加混乱,百姓更无安身之地。所以,我不能赞成闯王,也不能投他。
再往上,就是以王烁为首的总部了,王烁称大将军,副手称将军,军政亦由王烁代理。听了鲁胤昌的话,他许久没有开口说话,痴愣愣的望着前方不言不语。
鲁胤昌也笑,说道:服,真心服了!然后突然叫道,赶紧找士卒把大通那边的煤洞看起来!自己打了半辈子仗,为啥?不就是为了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不再像原先那样受人欺负吗?他倒是没人敢欺负了,可他家乡的父老乡亲,过得反而更加不如以前了。
当官的只要不为百姓做事,百姓就有罢免掉他,重新选举新官的权利。眼看着梁敏的决定就要变为现实,方大楚再也沉不住气,脸憋的通红,从椅子上站起身道:
梁敏为了让他明白斗争的残酷性,将漳县土改时发生的恶霸地主反扑,牺牲了许多当时培养的宣抚队员的活生生的例子,来向他说明,地主只不过是减少了本就不该拥有的收入,都可以以性命相搏,何况是被彻底剥夺了权利的土司!他把城里的青壮和还能活动的土兵都驱赶到城上,只要坚持到王烁到来,他就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