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华接着又说道:而蔺、谢两家,顺应天意民心,辅助朝廷平叛,我已经上表朝廷,要求封赏他们。话说李势逃出成都之后,直往晋寿仓惶而去。本来他想往东边涪水而逃,但是在路上却碰到了前将军昝坚(又是他)劝道:涪水一线现在是最危险的。一来那里的守军要是知道了成都失守,他们定会溃散,毫无战斗力,到时江州晋军和成都晋军前后夹击,定会大败。再说了,成都的晋军肯定会料到我们奔涪水,要是轻装来追,我们是很难逃到涪水的,还不如趁他们刚占据成都,还来不及顾及我们,调头北上,直到梁州。到了那里我们可以背靠北赵与晋国对峙下去。
以宋代手刀为基础打造出来的朴刀(跟后世的朴刀有区别)。刃呈弧线,长七十五厘米(终于不用换算了),厚背单刃,刀尖前锐后斜,短柄护手,单手刀,可劈可刺,配备给刀手等步兵。周楚站在成都北门,看着远去的曾华,再回过头来看看成都城,感觉这天好像高了三尺,不由地感到一阵头昏目眩。没过几日,交待几句,就把成都交给美滋滋来交接的蜀郡太守顾泰,赶紧拍拍屁股,自去彭模跟他老爹会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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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曾华那得意的样子,毛穆之不由宛尔摇首。他非常清楚曾华为什么还赖在成都,除了亲自坐镇成都,尽快把物资人员北运梁州之外,就是想看看在成都还能再捞点便宜,结果这两王傻不拉叽地跑来扔给曾华一个枕头。曾华得了这个借口,他还不把你这数十家豪族全部疏理一遍,给你搜刮一干净。八月份按照惯例又是各属国给宗主国上贡一年赋税的时候了,在且末河南岸的大道上,放眼过去都是连络不绝东去的马队和骆驼队,足有数百上千匹之多。这些都是且志国、小宛国、精绝国、楼兰国等国往杅泥送赋税财物的队伍,上面沉甸甸的都是金银珠玉、毛毯织品等贵重东西。
赵军围着车圆阵几乎是要发狂了,他们不顾旁边的同僚一个接着一个中箭倒下,睁着血红的眼睛,拼命地往前冲,誓死要冲破箭雨,冲到高车前。可是冲到高车前又有什么用呢?当石头听到这个话时,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些梁州百姓还不种地种疯了?
这个消息不知从哪里传出来的,但是来势汹涌,而且说得有鼻子有眼睛,不由得屯民们不相信。屯民们顿时慌了。当部曲就是给人家当奴隶,不到万不得已谁会走这一步。被重新编制分到各郡,那么自己肯定会成为各郡的弱势群体,一定会被当地的老居民欺负,还有当地的官府也不会放过自己,不知会怎么样压榨自己。杜洪远远地看着前面的晋军,最前面是奇怪的马车,高高的轮子,还有结实的车身,骑兵要想从上面跳过去很有难度,而且马车上应该还扎有长矛,要不然上面总有寒光在阳光下闪耀。晋国的步军躲在厚实的马车后面,从外面用步弓射都很难射穿或者射中,更何况用力度小很多的骑弓,看来用弓箭把他们射出来是行不通的。用火箭?倒是个办法,但关键是这一时半会上哪里找这引火之物?
三千整队待发的长水军站立在曾华的面前,个个精神抖擞,跃跃欲试。曾华策马从各队前缓缓走过,目光一一扫过,没有丢下一个军士。最后,曾华来到了正中高台前,抬头看去,只见台前的旗杆上迎风飘扬着一面旗帜。这是一面依照曾华的意思赶制出来的军旗,八尺长,六尺宽,上半部为蓝色,表示天,下半部为黄,表示地,中间是一颗各边长一尺的红色五角星。去武备学堂讲了两节课后曾华顿时觉得这老师也不好当,一天下来口干舌燥,被学员几十个问题问得头昏脑涨。去护军营溜达了一圈,发现那里都是梁州军中精锐中的精锐,技击厮杀,列阵射箭,比自己的水平要高几层楼那么高,再待下去真的会郁闷死,只好悻悻地离开。
曾华拿起一支毛笔画了一个漂亮的反S形然后说道:远古时天地为混沌,盘古上帝开天地,阳清为天,阴浊为地,最终天数极高,地数极深,转而无形无极,以为太极!曾华咕噜咽了一口口水,眼睛还直盯着帐帘答道:一个日行一善的人做再大的善事别人也会不以为然,但是一个杀人魔王突然和善起来了,别人会把他当圣人一样供起来。
在安置迁民的一、两个月中,曾华和梁州各级官员最重要的就是统计户籍,丈量土地。最先得出的人口数据让曾华吓了一跳。曾华轻轻地放下刘惔的绢布书信,拿起刘惔送来的一副字:行欲方而智欲圆,心欲小而胆欲大(提前引用了唐朝孙思邈的话)。不由地感慨万千地想起这位有大半年没见了的师友。
于是,曾华等人开始商量对策,准备迎战这一万余伪蜀军。不到一柱香的工夫,详细的计划已经制定出来,大家立即往各部和各自岗位赶,开始调遣兵马。顿时,已经成为后军的长水军营地又是一片声响,各部闻风而动,迅速集结,而各屯长在各自幢主那里领到命令后,立即回到各屯,立即率领本部向指定位置开拔。看着曾华消失在夜色的江面中,车胤突然转过头对冯越说道:你还不了解我们这位主公,等你待久了,你就会明白,在这乱世中跟随这样一位主公,是我们最大的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