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六日夜,石亨徐有贞等人齐聚中正一脉,除了杨善在外指挥阻挡八王进京,曹吉祥隐于大内做为接应,张軏在内城门外团兵外,其余准备政变的人等皆到场,卢韵之仰望天空许久,转身说道:动手吧,明日清晨进宫饮酒,庆贺大胜,纪念吾师。朱祁镶的眼神突然黯淡下來,瘫坐在椅子上,垂头丧气的对朱见闻说道:见闻啊,父王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如今的局势变得太快,今天进城被卢韵之阻拦,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于谦也不容小觑啊,卢韵之阻挡我进城,对你我避而不见是在逼我投靠于谦,会不会是他稳操胜券,然后置我等于死地呢。
卢韵之看了看眼前的董德和阿荣语重心长的说道:他们正因为贪财,见利忘义,所以我才让阿荣在每个府中收买两名或者两名以上的奴仆,官职越高权力越大他身边眼线就越多,也正因此我才根据阿荣所说的,设定了递增赏银的制度,你说的很好,宰相门前七品官,可是门房和管家能相提并论吗,当然不能,若是有的人得势想脱离我们的控制,剩下的眼线就会出自他们性格而嫉妒他,从而更加严密的监视他和他们家主人的行踪,然后汇报给我,希望能得到我的赏识,好比别人略高一筹,当然也有可能出现奴仆向主人报信,出卖咱们密十三的情况,这种情况应该不会发生太多,因为这些被收买的人都是阿荣亲自挑选的,做生意算账理财,董德你厉害,若说到这等事情你就不如阿荣眼毒了,是恶仆还是忠奴,他一眼便能敲出來,就算真有背叛这样的事情发生,那就只好让那家主人和这个奴仆同时消失了,这等事情就交给隐部來做了,他们做的应该是滴水不露熟练至极吧,总而言之这样的话就算是活用了他们的缺点,从而做到了全方位的监视,之前咱们已经得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这个计划虽然实行不久,但是效果非凡。卢韵之信心满满的讲到,站着的就是程方栋,他不是不想动,他何尝不想赶紧杀了韩月秋然后去疗伤,可是自己每每轻微的动一下就疼痛难耐,他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烤酥了,就算自己能动了又能去哪里疗伤呢,是找王雨露还是龙掌门,这两人都与卢韵之有所牵连,不管是不是自己直接导致了石玉婷的死,但总归是办事不利,卢韵之本來就是把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内心又极其厌恶自己,后來是得到自己叔父王振的担保才饶得一命,如今这事儿办砸了,怕是自己性命难保,还要连累叔叔王振受苦啊,
伊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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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孟和冷哼一声说道:欺我鬼巫无懂药之人,妄想,去,把乞颜护法叫來,还有下令沒有去饮水的部队,暂停脚步不准去饮水,如果有妄自抗命者定斩不恕。很快帐前就出现了叮叮当当的金属声响,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进來,他的右腿齐根断开,接着一条钢铁打制的铁腿,虽然是个残疾,但是那汉子走起路來虎虎生威,铁腿并沒有丝毫的不灵活,仔细看的话会发现,金属相接的地方有丝丝黑气冒出來,应该是用鬼灵代替了里面虚空的腿,这才与常人无异的,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能把鬼灵操纵的如同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一般,灵活自如,这般本事就足以说明这个铁腿男子的术数之高深,程方栋一愣,随即笑了起來,说道:还是叫程方栋吧,别的名字我可不习惯了,对了,你为何要啥韩月秋,的确,这小子本事不差,要杀他我还得恢复一阵勤加练习才行,还有你说不可伤及旁人,而你又担心别人发现是你动的手,你能告诉我那人是谁吗,我好有所准备别到时候那人出手相助我弄个措手不及。
对于此事,李弘暐曾派人向明朝求助过,但当时正值卢韵之和于谦两军相斗的关键时刻,哪里有空管他们的事情,故而李瑈心安理得的登上王位,沒有受到天朝上国的阻拦,对于大明李瑈还是心存惧意的,在他看來大臣们所描述的太不可能了,朱祁镶看到这样的朱见闻,心中也就明白了,哀怨的叹了口气说道:看來我们只能跟随于谦了,是成是败全看造化。
其实甄玲丹北上不久后就发现自己中计了,卢韵之斜插之下快速进军,与甄玲丹并沒有碰上,所以他中的不是卢韵之的计策,实际上是白勇狠狠的摆了甄玲丹一道,这也就是为什么,卢韵之说白勇与他思路一致的原因,白勇扬声答道:不要虚张声势了,我们已经识破了你们的计谋,沒看佯装埋伏的部队被我们杀尽了吗,城内根本沒有大批部队,最多刚好防守的人数,甄玲丹前去埋伏我们援军的队伍已经反被我大明主力伏击,现如今已然全军覆灭,不消多时就会有人送上他的人头前來,我劝你快投降吧,现在头像叫做倒戈一击,临阵起义,要是非到甄玲丹大败之时,城内众人可就算叛军贼匪了。
龙清泉和石彪一起回來后浑身发冷,正好王雨露过來探查给水源下的毒药的效果,毕竟他在解毒方面是高手,用毒他还真不稳妥,这种下到水源中的毒药是王雨露和谭清共同研制的,里面既有毒药也有血蛊,奇毒无比,下药之后还可以用蛊物之间的联系,來探查对方中毒的迹象,王雨露有些担心药效,特地从中原赶來,恰巧救了龙清泉,让他迅速恢复了过來,龙清泉看着孙通叹道:你小子倒是有骨气,也仗义,可是沒用到正地方。本想教育孙通一番,可以一想孙通的话的确如此,既不吃舍粥也沒工作,除了偷东西又能干什么呢,再看看身旁的街邻百姓也觉得他们说的言之有理,龙清泉沒了主意,
说罢卢韵之走开了,走了两步他转过身來露出一个坏笑对程方栋讲到:对了,一会儿我让阿荣给你那条干燥的裤子,你可别再尿了。卢韵之摇摇头笑着说道:据我所知,那个县城的驻军最多不超过五百人,两湖这两地兵马加起來,估计也就不到十六万人,他们上报给朝廷的是二十六万兵马。
作为一个将军,石亨打了一辈子的仗,石彪性情直莽,而且算起來日子,蒙古援军应该逼近,两方一來一往距离拉得更近了,想來此时已然碰上了吧,石彪这么贸然带兵前行恐怕会让蒙古人给包围起來歼灭殆尽,不是恐怕是一定,到时候朱见闻据守后方,自然不知情,不去救援也是有道理的,且不说卢韵之身份尊贵,迥然已于皇帝齐名,就算是卢韵之手中的那帮杀手也是得罪不起的,万一哪天惹恼了卢韵之不消他自己动手,他手下的那帮人就会把人杀死并且毁尸灭迹,每想到这里徐有贞都是莫名的起一身冷汗,
因为据卢韵之描述这东西沒有现如今这般巨大,卢韵之说如同小象一般,眼前的商羊哪里是小象般大小,大象都不止,简直就是个从天而降的移动山丘,这可能就是大器晚成吧。这五人齐声说道,声音虽然不同,但是共同说出默契非凡,令人感到说不尽的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