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白勇和甄玲丹这东西两路大军就打的更加多姿多彩了一些,白勇自然不用说,攻占了朝鲜,然后借着高丽人因为虚荣所传递出來的错误信息,趁东路蒙古军沒准备好的时候,快速奔袭直捣黄龙,朱祁镶勃然大怒问道:我们在这里阻挡住了大部分敌军,码头已下令死守怎么败得。
有了这三条约定,于谦才放心的把兵马交给了中正一脉,于谦不相信中正一脉,但是于谦知道在这种大是大非的问題上,中正一脉还是靠得住的,卢韵之此次并沒有违反曾经的约定,做一个言而无信的小人,因为这个约定本來就思前想后很是全面,卢韵之扫视周围一圈才说道:既然两广和南疆诸地动荡是因为二哥和董德经济上相斗造成的,你们围堵对方商道垄断销售故意抬高物价相互通过政策竞争,这才导致人民成为最终的受害者,民不聊生之下发动政变,你俩造成的恶因,就得你俩尝恶果,二哥你是我兄长先來个表率吧,如何填补这个窟窿啊。
午夜(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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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郗雨笑着走了过來,拿手点点刚才与龙清泉对打的那个卢韵之说道:梦魇,你刚成人型就出來和我弟弟打架,哎呦,你还学会喝酒了。卢韵之看着疑惑的龙清泉讲到:你的狭义在这里起不到一丝作用,偏听一面之词做出的决断肯定是错误的,从开始你对小贼的愤怒,到对他们的可怜,再到愤怒,再到怜悯最后导致了你现在的迷茫,匹夫之侠救不了天下苍生,血溅五步也沒有什么用处,只有大侠的侠道才能解决这个问題。
李贤和徐有贞府中的仆人走了两步后,李贤对那仆人说道:替我禀告天,万事俱备,请天放心。这番神色还哪有一丝醉意,眼光之中炯炯有神充满了力量,那男仆点点头说道:我先扶您去休息,然后我立刻禀报天。天,乃密十三之首,唯天独大,甄玲丹略一沉吟,走到作战图前指着大图又说道:我们应该分析一下对方的兵力,首先我们会遭遇的是两湖的官兵,咱们能打的他们节节败退就说明他们不足为虑,可是一旦他们有人指挥得当了,依然很有威胁,毕竟他们人数非常多,甚至有可能胜于我们,所以要尽量在朱见闻的勤王兵到來之前平衡这种兵力的不足,其次我们会遇到刚才说的朱见闻,此人是个政客本不足为惧,现在又被贬成闲王,可是大家不要小看他,他是真正带兵打过硬仗的人,想当年我初统兵之时在济南府和我决一死战过,两湖境内大约还有九万左右的官兵,我想这不会是空饷了,毕竟朝廷大员将至,谁也沒胆子再报空饷,何况先前连战连败,战局目前与他们不利。
石彪还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觉得朱见闻说的有些道理,的确,若是自己防守也不会在这个门死等,哪里军情紧急必去支援,大将到场士气一定能增百倍,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更何况朱见闻还是个王爷呢,于谦死了,被押入牢中的时候就已然不行了,徐有贞的意思是宣称于谦畏罪自杀,而卢韵之和朱祁镇则不允许,朱祁镇声称于谦若是死在牢中,百姓定误认为于谦是被折磨而死,是以隐瞒真相的作为,与国威不利,而卢韵之则是答应过于谦,让他死的光明磊落最好是被奸佞所害,就如徐有贞这样的人最为合适,当然这个理由卢韵之并未明讲,徐有贞也不敢多问,皇帝和卢少师都说话了,谁敢不从呢,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官差也不询问龙清泉,只当是沒看见他,拿着锁铐绳子带走了一众小贼,龙清泉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沒说出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反观明军,精神振奋目光如炬,在城上静等着盟军的攻城,结果可想而知,相互打了一两个时辰,盟军多伤亡明军几乎毫发无损,比昨天的状况还不如,这次连城头都沒上去,待盟军退下來后,明军又开始派人唱戏了,
当朱祁镇刚才一进坤宁宫,遣散众人后拍桌而怒,大骂了一通,他不知道门外一个小公公抿嘴笑了笑,他虽然不是官位极高的太监但是却日日跟随皇上,贴身伺候着,梳头洗脸什么的那些宫女都沒他手巧,颇受朱祁镇喜爱,卢韵之把手搭在于谦脉搏之上,过了片刻后答道:不超过两个时辰吧。商妄点点头,转身对身后隐部众好手说道:我欲让他多活两个时辰,兄弟们当认为如何。众人默不作声,虽然刚才的战斗有所伤亡,但是他们不过是在执行任务,与于谦并无深仇大恨,若是商妄和卢韵之这两个苦主都不追究,隐部也就沒有什么话要说了,
曹吉祥石破天惊的一通话刺激了朱祁镇,想到徐有贞往日的种种作为,朱祁镇心中感叹道:对啊,内阁就是想专权,不,是徐有贞想独霸朝纲,想我即位之后,徐有贞等人就水涨船高,曹石两人是有些过分,不过他沒有像徐有贞这样拉帮结派的,若照此情景发展下去,曹吉祥和石亨倒台后,徐有贞就该架空自己了,那自己岂不是一个傀儡皇帝,不行,卢韵之如此超乎凡人的圣人都沒有夺自己的权,怎能让徐有贞这个投机倒把钻营结党的小人夺了权,我不做傀儡皇帝,南宫的一切我受够了,我是天子,我要杀了夺权之人,卢韵之柔声说道:你别怕,我就是想问问你们的伙食怎么样啊。卢韵之说着伸手抓过执戟郎中的手腕,把手指搭载他的脉搏之上,然后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但是蒙古人则不同,他们心底能承受住伤亡的极限远比汉人强,成吉思汗西征的时候曾有一支万人军冲锋直到剩下最后一人,却依然向前,这种意志怎能不令敌人闻风丧胆,也难怪蒙古骑兵叫做蒙古铁骑了,当然蒙古人的杀罚令也起到了关键作用,如有退缩这全家问斩,若是族长全族灭门,于谦穿着朝服,缓缓地走进宫门,他穿戴整齐但是鲜血却不住的从衣服中溢出,脚下也一步一个血脚印,就这样一路走來,也不知道他有多少血可以流,